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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大圖資博士班筆試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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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政大今年也成立了以檔案實務為賣點的博士班之後,圖資界的博士班已經有了臺灣大學圖書資訊學系師範大學圖書資訊學研究所政治大學圖書資訊與檔案學研究所三所學校了。

我是三月中畢業,在一團焦頭爛額的事情中赫然決定要報考博士班。然而在搬家跟畢業的混亂中,準備備審資料、構思研究計畫是很麻煩的事情,而且報名費又貴(臺大2500元,師大跟政大都要筆試1500元+口試1500元),在一堆莫名其妙的考量之後,最後我只報了師大跟政大。

在師大博士班考試結束且放榜的現在,我想來聊聊筆試以及其他的一些感想。


師大圖資博班的筆試

師大筆試是在5月7日星期六舉行,而在前幾天,我才想到要去師大圖書館看一下考古題。先不論第一屆才成立的政大圖檔所並沒有考古題,臺大圖資系只有碩士班的考古題,博士班的找不到放在哪裡,師大的倒是每一屆都收錄在圖書館當中了,98年99年的考題都能夠直接讓人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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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含100年的考試在內,師大的筆試出題方式模式都很類似。大致上是三題,其中二題都是要閱讀指定附件中的英文論文或附圖,測驗你是否能夠讀懂論文或圖表的內涵。而有一題則是沒有附件,要你所知記憶中的知識來作答。三大題中又各自分成二到三個小題,而且分數分配相差很大,在短短的100分鐘內,作答時必須依據配分來規劃答案的份量。

就考試主題來看,98年考數位圖書館教育、搜尋引擎架構、後設資料Metadata與DC;99年考知識論、h-index、組織學研究;而今年100年是考美國國會圖書館員角色定位與書目世界、電子書與圖書館、社會網路分析。

閱讀型筆試

不知道是不是學校授課方向差異的關係,師大考試的內容與我在輔大、政大所學的內容有不少的差異。儘管如此,當我看完師大圖資博士班的考古題時,我卻感到非常地興奮且雀躍。因為考題設計的關係,有一部分的能力得仰賴考生的英文論文閱讀能力。不論是英文專有名詞的知識,還是圖書資訊論文架構的閱讀能力,還要考驗你在短暫的時間內將論文的內容歸納的能力。相反的,如果是不懂得閱讀論文、而一字一句地從頭到尾讀完再來答題,那肯定是無法在這100分鐘內寫完。

說來慚愧,我並不是很擅長記憶型的考試方式。如果考題正確答案是有六點,我通常只能背得三點,然後寫一些額外的看法,可是後者只會被評分老師扣分。因此,除非範圍很窄的傳統考試,不然大範圍、只想知道固定答案考試,我通常直接舉雙手投降了。

然而師大的考試不僅是要求記憶,也要求閱讀能力,從這個出題方式可以看得出來,師大要求的人才需要快速閱讀論文的能力,這也是身為博士班學生、研究人員所必須具備的基本技能。儘管考試議題更為刁鑽,但是卻能在閱讀論文中掌握端倪來答題,並不會直接讓人陷入一翻兩瞪眼、不知道就掰了的窘境。


系所取向反思

師大博士班的筆試跟我在大學的考試、研究所入學考試(當時我是推甄進來,這邊我就看過的他校考古題而已)相較之下可說是非常與眾不同,讓人強烈地可以感受到師大要求的是怎樣的學生。

在決定要考博士班之後,我就一直在想,到底一個系所想要的博士班,到底是怎樣的學生呢。系所到底是想要培養出一個圖書資訊學的教師?流通採編的館員?政策規劃的公務員?領導專案計畫的研究員?業界應用的技術人員?然而,這又跟研究所要求的人材究竟有何不同?

而各個系所取向,與我自身的目標──未來能夠將所學投入業界,從根本的產品來改善圖書館服務型態,支援前線館員服務廣大讀者──是否有何差別?

由於我在陳志銘老師底下學習,時常在聽陳老師對於博士班的願景。陳老師是資工領域的博士,儘管來到圖檔所之後,研究方向越來越偏社會科學,但對於博士班的規劃,仍然有濃濃的資工風格。「博士出來之後可以去帶領研發團隊」,儘管老師、或是資管的朋友們都這樣認為,但是在圖資這邊的人談到博士,到最後都是教書的教授。

如果當教授,可以有很好的研究環境、執行大型計劃、可以將理念與理想推廣到眾多的學生中,薪水、生活品質與社會地位又是相當的優渥──很多人都這樣說。不過,我總覺得這是一個需要累積更多經驗、對於各種事務有更深刻看法之後,才會想要來做的事情。

在目前我還想要學習更多知識。我想要學著撰寫期刊論文的發表,想要研究資料交換技術,想要應用學過的資料探勘到資訊系統上,想要學習更有生產力的系統開發技術,想要把未完成的碩士論文,好好地做到一個程度,然後留給後人。這些在我碩士都還沒做到的時候,我就從研究所畢業了。而這些遺憾,也造成了我想要繼續當個學生的一個原因。

回到現實層面來看,這樣子的想法與各系所所想要的人材──教師,應該是有很大的一段差距。


圖書資訊學教育的未來缺少了什麼?

之前有老師問我這個問題,當時我並沒有回答的很好,但是日後這段日子裡,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而至今仍找不到一個理想的答案,只是仍卡在實務與理論之間的矛盾。

圖書資訊學教育一直是一項實務取向的學門,而且綁定在圖書館機構、圖資系所機構上運行。在研究所中,我學習到了實務操作更高層次的理論知識,但是這是一種「馴服式的教學」,訓練一個能夠習慣在受限制環境中了解這個遊戲規則的操作人員。舉例來說,對於電子期刊作為數位館藏的管理策略,教學中是要學生在廠商的種種限制之下進行考量,而不是真正地「為讀者、為資訊服務與組織的形態」來規劃。彷彿「理論歸理論」,「實務歸實務」,這是兩碼子的事情。而理論融入實務,最直接的是幫助寫出一個漂亮的計劃書而已,至於服務到底能不能真的這樣做,那要看經費、看廠商能力、看有沒有來自澳洲的讀者

圖書資訊學的理想很大,將資訊以更便捷的方式傳遞到使用者的手上,這是大家的終極目標。要達成這個目標,需要從各項細節進行研究,需要有負責實務開發的技術,需要有應用這些技術的人員。但現在的圖資教育到底要培養的,是哪方面的人材?

感覺上,目前圖資指的「實務」是指前線應用技術的館員。很多館員會認為自己「被技術拉著鼻子跑」、「被廠商限制的要死不活(然後怪罪政府沒立法規範)」,那為何不跳脫出這個框架,思考如何將學界知識與業界經驗結合,促進圖書館與出版商健全的合作關係呢?

不,老實說,其實我根本就沒有資格去指摘別人。我沒有深入了解實務前線的人們需要的是什麼,也不夠認識圖書館與業界、實務與技術之間的差距,所以我認為要我談什麼圖書資訊學教育未來的方向的,我還是不夠格。

我沒有這麼大的理想與抱負,現在的我,只想在這個領域做些小小的貢獻(包括寫寫blog),做得起自己做得到的事情、學習自己想做的事情,這就是我想要的踏實人生吧。


結語

以前我就說過,與其對大方向泛泛而論的抱怨,我比較喜歡談談怎麼利用社會網路分析辯識使用者資訊尋求行為的這種踏實研究的方法。

不要抱怨,默默耕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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